亲爱的日记本,

        有时候我真是个蠢货。

        我忘记了宿醉。

        我是说,那瓶酒不是很小。足够快点儿把它干掉,但不算小。我醒来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不愉快的混合感受——“还在微醺中”和“严重宿醉”。

        沙弗兰敲了我的门,我把头埋在枕头下呻吟着。她又敲了一次,我嘟囔着什么几乎听不懂的话,而我就是那个呻吟的人。最后,在第三次敲门声中,我爬出床,攀上门,拉开了它。沙弗兰看着我,嘲笑道:“你知道吗,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可能会习惯看你在那里。”

        一秒钟后,她一定是在我房间的昏暗中看清了我,然后说:“哦,操。”她弯腰轻轻地把我扶起来,说:“又是噩梦吗?”

        我摇了摇头,马上就后悔了。“不,我宿醉了。”

        她翻了个白眼。“是啊,我能看出来。我站在你旁边,闻着酒气都有点醉了。你睡着了还是直接昏过去了?”

        没差别啦。不过幸好没有做恶梦。我朝她虚弱地竖起了大拇指。

        她陪我回到床边,然后走到壁橱前,拉出一套干净的制服,在快要绊倒在它前面的小堆脏衣服上皱起了眉头。“这……真的不行。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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