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儿，我发誓我看到他的耳朵里冒出一缕烟雾，里面齿轮开始转动。最后，他点了点头，“嗯，可以，只要悄悄的就行。”
我将声音降低到几乎耳语的程度，说道：“在卡鲁瑟斯的一项技能旁边，我看到数字旁边有一个加号。那是程序错误吗？”
他们以同样低沉的语气回答道：“我不这么认为。如果卡鲁瑟斯从技术上讲是一个年轻成年人，那么除了他的种族技能之外，其他任何技能都应该被封顶。这意味着虽然他可以练习，并且在这些技能方面会获得微小的提高，但直到他成为一个成年人之前，这些技能是不会提升的。一旦达到成年，他的技能就会迅速提升。”短暂停顿后，他们继续说：“我想这可能是我们强烈反对任何尚未成年的学生毕业为英雄身份的主要原因之一；年轻成年人的局限性是一个严重的障碍，并且可能导致在战场上死亡或受伤。”
我等待着，但他们已经说完了。“好吧，我要试着改变目标。”我转过头去，即使当我集中注意力于正对着我的Doc时，Carruthers的状态屏幕仍然顽固地停留在那里。我把它移动了一下，最终直接看着他们之间，然后将状态屏幕放在我看向Carruthers的视野上，然后将其移到我的视野中到Doc站立的地方。仍然没有乐趣。最后我感到沮丧。“这不起作用。”
当他们解除了保护气泡时，Doc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沮丧，Tabitha。即使是创造出一个功能上与现有咒语等同的咒语，也常常需要数年的试验和错误；改变咒语的实际功能则要困难得多。然而，你却拥有了魔力研究者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我知道他们想安慰我，但我想要一些安慰，见鬼。“那是什么？”
改变一个咒语需要反复施展；大多数研究人员在尝试研究之前都会寻找最节省法力（Mana）的咒语变体。你，另一方面，看起来似乎有足够的法力不仅可以塑造你的咒语，还能以最耗费法力的方式来做到这一点。如果你能减少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你将在咒语研究中取得绝对的成功。他们看起来想说更多，但却突然闭嘴了。
还有什么？
他们微笑着说：“真有洞察力。咒语研究很危险，学员。非常危险。大多数研究人员只会因为一些紧迫的外部因素而进行研究，即使如此，也是带着极大的恐惧。你，另一方面……”他们渐渐停下了话头。
“继续，”我催促道。
他们似乎在做决定之前与自己争论了一会儿，点头结束了自己的句子，“你另一方面，却完全没有任何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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