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昂点头道：“这是一个公平的问题。虽然戈姆松王朝比他们在斯堪的纳维亚的亲属更具侵略性，但他们保留了大部分旧有的掠夺和战利品分配方式。因此，他们在准备好船只后会征召志愿者，到目前为止，他们从未需要从平民中征集士兵。”
“好吧，他们有足够多的富人来发动一场真正的战争吗？”
德莱昂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不会那么糟糕，尽管他们的‘财富’、‘贵族’和‘英雄地位’之间的重叠比我们研究过的任何城市都要多。但是，由于大多数贵族阶级结婚以巩固财富，而普通人在战役中幸存下来的人回家时往往带着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偶尔还会获得‘英雄’头衔，这也是他们最低的贵族头衔，他们总是能找到足够多的平民志愿者来填满他们的船只。”
我抿了抿嘴唇，“可是……他们总是输掉的，对吧？”
老师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这样那样”的手势，“这取决于你对胜利的定义。虽然他们还没有征服过任何城市，即使是他们最亲密的邻居卡尔弗顿市，他们总是在埋葬死者后带着满载战利品的船只回到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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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平民百姓们在掷骰子来决定是否能带着财富回家吗？
大致如此。
诺福克市比我们迄今为止研究过的任何其他城市都拥有更多种族，尽管显然他们都是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来的，而且该市对来自其他城市的人并不特别友好。他们当然有人类，以及一些埃西尔和瓦尼尔混血人，其中大多数是英雄。他们还有“矮人”，“精灵”，“巨魔”和“约塔纳”，据老师说，他们都是真正的巨人，平均高度约为六十英尺。
这种情况让我不禁想问，为什么没有人对诺福克采取报复行动。如果他们可以与其他城市战斗足够长的时间，以至于在没有巨人的情况下将战利品装满船舱，而巨人根本无法进入船舶，那么当他们拥有堡垒和巨人时试图与他们战斗将是一种花哨的自杀方式。我仍然有点想打他们，尤其是在课堂第二半部分我拿到了一本教科书并读了卡姆登码头如何在一次特别糟糕的诺福克袭击期间成为费利奥城邦的附庸国。
当DeLeon让我们去吃午饭时，我漫步走回去看Raven画了什么，因为她在课堂上从来没有停止过涂鸦。就是那时候我拿起教科书仔细检查；Raven画了一幅比完美更好的地图，和书上的插图相比，她把森林区域画成了一片森林，许多树木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几乎像照片一样，而不是糟糕的木刻。当我再次检查课堂结束时，她涂鸦了DeLeon在课堂第二半部分讲解过的种族图片。
晚餐时，我在食堂拦住了她。“他妈的，雷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艺术学校？”
她紧抱着她的素描本，眼睛四处张望，避免与我对视。“卡姆登码头没有艺术学校。在菲利奥这里有一所，但他们不招收卡姆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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