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缩在了姜祯身后。
姜祯反手抱着她，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不用怕。
姜祯抬起手，看向陆北臣，比划着手语：“这事跟璇璇没关系，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知道，陆北臣看得懂。
前几次，她就发现了。
他明明知道她比划的意思，却故意说看不懂。
姜祯转身，拉着顾璇便离开了包厢。
众人：“……”
孟天瑞看向陆北臣，问道：“臣哥，姜祯刚刚跟你比划啥呢？”
陆北臣起身，捞起一旁的外套。
他刚迈出一只脚，又停下，转头看向孟天瑞，语气冷冽：“孟天瑞，嫂子这两个字是不会叫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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