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卫燃叹了口气,就像他没有办法通过经验战胜饥饿的恐惧一样。
他同样没有办法通过战斗经验去舒缓送阵亡战友回家的痛苦。
甚至,这是这两种经验越丰富反而越无解且越恐惧的痛苦。
“是啊,我也不知道。”
德拉甘叹息道,“死在战场上,和他们一样死在战场上,或许是最好的答案。”
“于你来说确实是最好的答案”
卫燃盯着棺材板上的酒精灯说道,“但是对于死了的那些人来说,你活着回去,活着送他们回去或许才是最好的答案。”
“是最痛苦的答案”
“是啊,是最痛苦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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