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中,他们的罪,反而应该是最轻的。”

        “你劝我少杀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这道理我认。”

        “可你却建议我先从这些罪行最轻之人下手,避开那些罪行更重之人。”

        说到这里,耿煊看向吕彦,问:“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吕彦不说话。

        耿煊皱眉,道:“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觉得我哪里没说对?若有不妥,你尽可以指出来!”

        被逼到墙角的吕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你说的有道理。”

        说出这句话的他,只觉得有一块大石头横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梗得他难受异常。

        不仅是他,旁听了两人谈话的其他人,心里都感觉有些难受。

        不是因为面前这个“苏瑞良”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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