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将我们,其实是当成耗材看待。

        等我们这些元州人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前面,就没有路了。

        那时候,留给我们的,就只有两条路。

        要么走,要么死。”

        耿煊了然,他甚至感觉,这不仅仅是旻州的风气。

        其他几州,情况也非常类似。

        各州军镇之间的攻伐,从来没有断过。

        一代换了又一代,但这并没有让上下层之间的流动变得更加迅捷,反而形成了一种怪异的稳定。

        即那些能够参与军镇游戏的人,翻来覆去都会是那些人。

        今天我败了,别急,再等几十年,我的子孙将仇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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