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时不时发颤,每挪动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带血的浅印。

        曾经震得地面发颤的威压,如今只剩微弱的灵能波动,像风中残烛般在二阶初段徘徊。

        “可恶的人类,害得我实力大损,此仇不共戴天。”千足蝎猛地扬起上半身,大钳子在空中咔嚓开合,钳齿碰撞的脆响在荒草间回荡。

        它仰头对着天空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先前与林立交手时,它靠燃烧生命力强行突破到三阶初段,可那股力量不过是昙花一现。

        当林立发出凝聚的火球时,它没敢恋战,使用金蝉脱壳,并靠着地遁才捡回一条命。

        而这逃命的代价,比它想象中更重。

        它低头用钳子碰了碰胸口的伤口,疼得细足一阵抽搐。

        体内的暗伤像藤蔓般缠着五脏,想要彻底养好,至少得养上数十年。

        更要命的是,它如今实力大减,往日被它欺压过的异兽,结下仇怨的修行者,只要撞见它,定会趁机下死手。

        风卷着野草掠过它的身体,千足蝎的情绪渐渐沉了下去。

        它耷拉着脑袋,连咒骂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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