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拳脚与甲壳的碰撞都震得地面簌簌发抖,每一道剑光划过空气都撕裂出尖锐的锐响。
本就残破的土地被他们踩出深浅不一的坑洞,碎石与断草随着冲击波四处飞溅。
被林立一剑斩断尾巴的千足蝎,此刻像一头失控的巨兽。
它那水桶粗的尾椎断口还在汩汩淌着暗绿色的汁液,覆盖黑色硬甲的步足在地面上疯狂抓挠,留下深深的沟痕。
最骇人的是它那对锃亮的巨型钳子,开合间能轻易夹碎坚硬岩石,每次朝着林立横扫而去时,都带着呼啸的劲风,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得变形。
可不知为什么,每次攻击都差了毫厘……要么擦着林立的衣角掠过,要么重重砸在他方才站立的地面上,溅起数米高的尘土。
千足蝎猩红的复眼越转越急,步足刨地的频率越来越快,连喉咙里都发出类似嗬嗬的焦躁低吼,心底的恐惧像藤蔓般疯长。
眼前这个敌人,总能预判它的每一次扑击,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态,比正面的碾压更让它胆寒。
林立如一片随风飘动的柳叶,在千足蝎的狂攻中轻盈闪避。
衣服在劲风里猎猎作响,右手的长剑始终斜指地面,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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