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挡在洞口的叶子,一股干燥温暖的气息立刻涌了出来。
这洞是它挖了半个月才弄好的,非常宽敞,能容下五六只它这样的土拨鼠。
最深处铺着许多晒干的狗尾巴草,还垫着几片从红狐狸那里拿来的柔软兽皮,踩上去软乎乎的。
土拨鼠钻进洞里,马上原地转了两圈,像个毛球似的抖动身体,“哗啦”一声,身上的雨水全部被甩在洞壁上,留下点点湿痕。
它还嫌不够,又用爪子扒拉了几下绒毛,把沾在上面的泥点蹭掉,才满意地跳到干草堆上趴着。
它前爪抱着脑袋,肚子鼓鼓的,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懒洋洋声音,眼睛半眯着,像是在享受这最后的温暖。
过不了多久,它就要离开这个住了许多年的家。
休息了片刻,土拨鼠猛地睁开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来到洞穴最深处的储存室。
那里堆着满满的食物,用藤条串起来的红薯干挂在洞顶,地上铺着的叶子里装着野栗子,还有几块野猪肉,是上次红狐狸分给它的,一直没舍得吃。
它叼来一个用藤蔓编织的粗麻袋,先用爪子把红薯干从藤条上扒下来,一块一块往麻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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