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际,瞬间将黑暗劈成两半。

        白震云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皮鞋底蹭过实木地板,发出“嗒嗒”的轻响,与窗外的雨声搅在一起,更显人心焦。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在昏沉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距离说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

        先前在书房里转了不下二十圈,外套的下摆都被蹭得发皱,他索性扯了扯领口,转身快步下楼。

        一阶阶楼梯被他踩得“噔噔”响,到了一楼客厅。

        他没坐,先是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望着被雨水模糊的院门,又烦躁地松开手,任由窗帘重重垂落,才终于跌坐在沙发上,伸手抓起遥控器胡乱按了几下。

        电视屏幕亮起来,新闻的画面重复播放着,主持人平缓的声音被窗外的雷声盖过。

        白震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眼神却飘得老远……满脑子都是那幅即将到手的山水画。

        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心里反复琢磨,能让组织高层特意点名的东西,绝不可能只是幅普通的画。

        先前他甚至在脑子里推演过,拿到画后该怎么小心地检查,是先看颜料层有没有裂纹,还是先摸画框的榫卯处有没有机关。

        那点藏不住的好奇心,像藤蔓似的在心里绕着,让他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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