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几乎不动声色地上下晃动着脑袋,用食指轻轻揉搓着下巴,甩掉了卡在胡须里的杂毛和旧发丝。他发出一声低吟,退后一步与卢克拉开距离。

        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成为自由的人,一个机会让一切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但……

        他转过头来看着肖恩,盖布里尔的眉毛皱得更深了,他的嘴唇两端几乎触到了下巴。

        (斯巴达的加百列)如果你曾经袭击过那辆火车,那么就认为这是违约。如果我说你永远不会回到从前的生活方式,我相信你。

        肖恩的两颊紧闭,牙齿紧咬在一起,就像他把世界关在门外一样。他的脸颊因用力而胀红,他低下头来,盯着生锈的金属看。

        卢克双手揉搓在一起,汗水像一批糖浆一样粘在他的掌心上。他点头向前向后,望着所有人,只有肖恩没有,他和其他人同时开始点头,除了克里斯。

        (路克)我明白……

        (斯巴达的加百列)不要去理解,跟着它。相信我,当我说袭击那辆火车只会带你走向死亡时,我是认真的。

        最后,盖布里尔朝着建筑物正面的入口望去,炙热的沙子像是在呼唤金属地板回家。转过身来,他开始慢慢地向出口走去,同时保持背部和身体笔直。

        无视身后众人张大的嘴巴,盖布里尔继续走路,直到他的靴子尖端抵达前门。手搭在门框上,他转过身体看着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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