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行说,他觉得那个林道长有点不对劲。

        “你是说那老人的儿子吗?他怎么不对劲了?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张北行摇摇头,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感觉有些异样。

        朱小玲觉得张北行可能经历太多,变得有些患得患失、神经质了。

        就在这时,高文良打来电话,说车已经修好了。

        张北行对高文良说,因为时间有点晚,他们没地方吃饭了,让高文良在路上买点东西,他们来野炊。

        “不错呀,你这个主意真好,我举双手赞成。”

        张北行说他的车里还有些酒,高文良说就别喝了,毕竟大家都要开车呢。

        两人回到车上后,张北行还在想着林道长的事。

        “方大哥,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觉得他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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