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陈云飞被钟宝宇逼问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看着自己亦师亦兄的老领导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震惊、痛心和暴怒,又瞥见周围同僚们那鄙夷、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最后,他的视线落在罗飞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脸上。
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轰然崩塌。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一声,不是跪,而是整个人瘫软着从墙边滑落,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面色灰败,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
“完了……全完了……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
此刻,他完全无法理解罗飞是如何精准地知晓他藏匿硬盘的地点,只能将之归咎于罗飞刚才提到的、那神乎其神的“微表情分析”,心中充满了荒谬和恐惧。
证据确凿——尽管实物尚未取出,但陈云飞的反应已是铁证。私藏、篡改关键证物;构陷、非法拘禁上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协助施暴者串供、制造伪证……这任何一条,都足以将他身上这身警服扒得干干净净,甚至将他送进他曾经管辖过的监狱。
陈云飞比谁都清楚,自己完了,政治生命、职业生涯,乃至人身自由,都在罗飞点破“沙发底下”那一刻,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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