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局长!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他是罗局长!我要知道他是国安部的领导,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我当时接到的报告,就是一起普通的、情节严重的故意伤害案,嫌疑人态度恶劣,受害者伤情可能极重……我……我是按程序,按证据办的啊!”

        他哭丧着脸,反复强调着“不知道身份”,仿佛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按程序?按证据?”

        钟宝宇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陈云飞的鼻子。

        “什么样的程序,能把见义勇为扭打成故意伤害?!什么样的证据,能让你无视受害女店员的证词,去采信那几个流氓混混同伙的诬陷?!陈云飞,你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你的业务能力被狗吃了吗?!最基本的调查原则、判断力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吗?!”

        陈云飞被骂得狗血淋头,头几乎要埋进胸口,但还是挣扎着辩解。

        “现场……现场很多食客都那么说……说法对嫌疑人不利……面馆的监控……监控硬盘又是坏的,什么也没录下来……缺乏直接证据证明他是见义勇为……而且,而且被打伤的那两个人,后来在医院被确诊为植物人状态了!伤势极其严重!

        这……这怎么能轻易定性为正当防卫呢?”

        他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扭曲的、试图强调案件严重性来为自己脱罪的味道。

        “植物人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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