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北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他瞪着罗飞,仿佛罗飞就是那个做出决定的人。

        “局长,他们凭什么把主要责任都扣你头上?那天晚上奶奶出事,你回去是人之常情!换谁谁不回去?敌人偏偏挑那个时间点来,那是他们蓄谋已久、早就计划好的!就算你当时在基地,那个叫天羽神仓的怪物……那种实力,你一个人就能挡住吗?就能改变沛雄和飞飞……改变那么多兄弟牺牲的结局吗?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苏慕晨的脸色也颇为沉重,他没有周小北那么激动,但眼神中的不平同样清晰。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缓缓道。

        “小北说的,话糙理不糙。局长,这次袭击,暴露的根本问题是我们整体实力与顶尖敌人之间的巨大差距。面对天羽神仓那种层次的对手,我个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那不是靠勇气、靠战术配合就能弥补的鸿沟。把战败的责任归结于指挥官一时的离岗,更像是……更像是需要一个对内的交代,而不是直面问题的根本。”

        罗飞坐在两人对面,神情相比两个激动的年轻人,显得平静许多,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

        他听着周小北的抱怨和苏慕晨的分析,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杯中金黄色的液体和不断上升又破裂的细小气泡。

        包间里昏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也映出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沉重与疲惫。

        等到周小北一口气说完,胸膛还在起伏时,罗飞才端起自己的酒杯,没有喝,只是用手指缓缓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小北,慕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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