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搬迁后的罗飞,却无心组织任何训练。复仇的火焰日夜灼烧着他的内心,让他坐立难安。

        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前往樱花国这件事上。

        但这绝非易事。

        两国关系正因为此次未公开的袭击事件而降至冰点,所有官方和常规的出入境通道都处于严密监控乃至半关闭状态。没有上级的批准与支持,他几乎不可能通过正常渠道入境。罗飞甚至考虑过一些极端的、非正规的途径,但风险极高,且容易打草惊蛇。

        他心中最理想、也是最具可行性的方案,是借助军方的力量,利用其最先进的隐形战略运输机,在夜间超低空突防,将他秘密空投至樱花国近海或某些偏远地域,再由他凭借自身的异能和装备,悄然潜入。

        这需要极高的权限和严密的协同,更需要最高层的批准。事实上,在惨案发生后不久,他就在雷万霆的协助下,第一时间向上提交了一份详尽的、以复仇和打击神道教核心为目标的行动计划。

        然而,这份充满决绝意味的计划书递上去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无任何回音。询问雷万霆,得到的也只是“正在研究”、“需要慎重考虑”之类的含糊答复。

        天机组剩余的九个孩子进驻新基地后,整体情绪依旧极度低落。

        他们不仅失去了并肩作战的战友,更在袭击前后相继失去了所有的至亲,成了真正的孤儿。双重打击之下,悲伤、迷茫、愤怒、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使得原本就因伤势未愈而进行的恢复性训练都难以开展,几乎陷入停滞。罗飞理解他们的心情,并未强行督促,只是安排了必要的心理疏导和生活保障,自己则沉浸在如何突破障碍、前往复仇的焦虑思考中。

        两天后的下午,新基地的宁静被一阵急促而陌生的脚步声打破。罗飞正在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里,对着地图和零星的情报资料沉思,门被直接推开,没有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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