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心只剩下两个伤痕累累的怪物,以及向四周席卷的、混杂着各种能量的混乱冲击波!
“地母”凝聚的暗黄光障在这最后的冲击下,如同被重锤击打的琉璃,“咔嚓”一声,布满了裂痕,随即彻底崩碎!言今被那力量狠狠掀飞,后背重重撞在远处一根倾斜的、半融化的石柱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彻底陷入了黑暗。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似乎感觉到,有几缕极其微弱的、带着清凉气息的绿意,如同最轻柔的纱,拂过他灼痛的额头和碎裂的右臂,试图护住他最后一点生机。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岁月。
言今是被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砂纸摩擦岩石的“沙沙”声唤醒的。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右臂和胸口,稍微一动就牵扯着钻心的疼。但他还活着。
他发现自己依旧在那片残破的厅堂里,只是位置似乎移动过,靠在了一处相对完整的、带着弧形穹顶的角落阴影里。身下垫着些不知名的、干燥的苔藓类东西,稍微隔绝了地面的冰冷。
而那“沙沙”声,来自不远处。
一个穿着破旧、看不出原本颜色袍子的人,背对着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边缘粗糙的石片,小心翼翼地,刮擦着地面上一小片区域。那人身形瘦削,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从事一件极其神圣的工作。
言今心中警铃大作,强忍着剧痛,试图调动力量,却发现身体如同被抽空了的破口袋,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万分。额头上那点“余烬”的冰凉感也彻底消失了,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与脚下土地的联系,还在若有若无地维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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