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锈水眼”那咕噜咕噜的笑声停了,两潭锈水般的眼睛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权衡着什么。最终,他低下头,继续专注于他手中的“针线活”,那股笼罩言今的阴冷恶意,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言今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一松,但警惕未减分毫。他不再停留,加快脚步,从那棚户前走过。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锈水眼”的目光,如同锈粉般,黏在他的背脊上,许久未散。
直到走出十几丈远,拐过一个弯,那目光才彻底消失。
言今靠在一面冰冷的、覆盖着厚厚锈痂的棚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锈痂巷,比那无栏的锈骨桥,更凶险十分。
他抬眼望向巷尾,那暗红的灯火依旧,只是雾气似乎更浓了。
观测者给的十二个时辰,已过去小半。
而前方的路,还隐在雾与锈的深处,不知藏着何等样的魑魅魍魉。
他歇了片刻,正要举步,旁边一个低矮的、几乎被锈痂埋没的窝棚里,忽然传来一个极其微弱、如同游丝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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