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非礼也。”他淡淡说道。
言今推开门,走了进去。隔间里那股子阴冷悲伤的气息尚未散去,混杂着玄衫人身上那股子非人的淡漠,令人极不舒服。
“你夺走了什么?”言今问,右手下意识地微微握紧。那玄衫人方才的手段,绝非寻常言术,更像是……直接抽取了某种本质的东西。
“执念,残魂,无用之物。”玄衫人看着他,目光在他右臂上停留了一瞬,古井无波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倒是你身上所携,颇为有趣。‘归墟’之暗,竟能与雷煞残骸相安无事,怪哉。”
他竟一眼看穿了言今右臂的根底!
言今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阁下是?”
“巡夜人,”玄衫人报出一个名号,语气依旧平淡,“清理沿途污秽,维持‘噬骸列车’的……基本秩序。”
噬骸列车!这名字,听着便透着不祥。
“这列车,去往何处?”
“去处?呵,”巡夜人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毫无暖意,“列车所向,即是归处。或为‘骸骨堆场’,或为‘永寂荒原’,亦或……成为列车本身的一部分,滋养锈痂。”他目光扫过地上那摊灰烬和呆滞的女人,“如她这般,执念被抽离,空壳便留给列车‘消化’,也算是……物尽其用。”
言今后背升起一股寒意。这列车,竟是以乘客的“某种东西”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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