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痛苦的痉挛很快转变为死寂的昏迷。
詹森目睹着这一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握着枪的手剧烈颤抖着,然后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
“没死就快点起来!真是废物,一队人居然差点被几个孩子给弄死!”
说话的人也是一个士兵,身材高壮,但胸口以上却是空白的——在詹森扭曲的记忆中,这个人仿佛没有长相和名字,只是一个凶悍的符号。
紧接着,这段只持续了一两分钟的记忆再次闪烁,被银色雾气覆盖。足足三四十秒钟的空白和寂静之后,残缺的画面才慢慢浮现出来。
这一次,大部分人的身体都只有一半,甚至更少,有的人只剩下立在地上的靴子,或者飘在空中的半个脑袋。
画面中唯一清晰的,除了詹森本人以外,就是一个跪在地上、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们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地下建筑,因为周围极为阴冷,而且没有窗户。
地面铺着切割整齐的石砖,墙壁上挂着不少画像,还雕刻了繁复的花纹,但这些都因为画面的残缺,而让人无法看清楚。
那个老人用一块头巾包裹着头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褂,血色几乎把衣服都浸染透了,身旁还掉了一根断成三截的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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