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津杨盘腿坐在地上,无言又无语地看了眼他爹。
这事儿俞人杰已经没有了发言权,他身体力行地给甜筒证明了亲亲是爱的表现,好几次义正言辞地教育她不能这么乱亲,甜筒都会直接给他堵回去,你就是这样的呀。好在俞津杨在这方面一直都很光风霁月,他讲甜筒还愿意听两句。俞人杰每到这个时候就自动自发地滚着轮椅走了。
俞津杨严肃道:“你几岁了。”
“四岁。”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管是我,还是爸爸。都不可以再亲你了。”
“有。”
“那为什么还这样,家里还有其他男长辈会这样亲你吗?”
“没有,但高典哥哥会。”
“哥等会儿打死他。”俞津杨想了想说,“甜筒,病从口入你知不知道?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嘴巴,生病多难受你知道的,哥哥和爸爸都不随便亲你的脸,其他人就更不可以,好吗?”
甜筒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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