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晚,姜乐十点钟回到家。
父亲叼着烟正在打牌,烟灰缸横七竖八地插满烟头,把客厅弄得烟雾缭绕,母亲背影僵直坐在沙发上,两人显然正在吵架,气氛对峙。
姜乐很清楚,多半是因为父亲输了钱。她抿紧嘴唇,目不斜视地穿过客厅,“砰”甩上房门,将令人厌恶的烟味和争吵声一并隔绝。
没人在意她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也没人关心她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更没人问她这个点回来吃过饭没有。
报警有什么用,扫了他打牌的兴,回家只会换来一顿更刺耳的谩骂。
外头客厅的声音仍在继续。
“打牌有赢就有输,少啰嗦!烧水去,你顺便包几个馄饨,打完牌,哥几个要吃点夜宵。”父亲头也不抬地,不痛不痒说。
“你们几点结束。”她妈的声音压抑而隐忍。
父亲心不在焉地说:“三四点吧。”
女人难得强势说:“十二点之前结束,我有话和你说。”
牌桌上顿时有人嗤笑,“勇哥,嫂子性格是个烈的。看来,你平时没少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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