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潘晓亮是屎壳郎?”
“不是,”俞津杨看着她表情很抱歉,嘴巴是一点没饶过,“我说他粪球,你才是屎壳郎。”
李映桥一巴掌糊在他脑门上。
男人被她摁着脑门,被迫仰着脸,眼尾挑起,眼神懒洋洋吊着瞧她,了无生趣、明知故问:“心疼了?抱歉,我确实不该这么比喻。”
“……”
“哦,懂了。好,明天我给他道歉,反正在你眼里,我怎么都行。”
“你难搞得很,”李映桥笑说,“你是怎么都不行。”
“好,还内涵我。”
李映桥感觉有个本子在他脑子里又默默记上了,她现在的罪名是罄竹难书。
俞津杨懒散地靠着床头,曲着腿,用腿弯不轻不重地冷不丁撞了下——此刻在他眼里看起来很“不知所谓”的女朋友,冷淡地斜乜过去一眼,那神情好像明明占了道德上风却偏要故作大度的样子,状似懒得和她争辩地“哼”了声。
她二话不说地捏住他的脸,拇指食指狠狠一掐,颊边的肉都被扯开,似笑非笑道:“到底在哼什么啊?表情还能再拽点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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