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津杨又被逗笑,“噗嗤”一声,和着眼泪,他生无可恋地仰天长叹了声,避开她咄咄逼人又诚挚的眼神,哭笑不得说:“李映桥,我们都长大了。你懂吗?没人欺负我,欺负我我也会打回去。”
“那你在这矫情。”李映桥戳戳他的脸颊。
“哭都不让哭。”
一个蹲着,一个坐在台阶上。他索性把脑袋埋在她颈窝,又命令上了:“李映桥,帮我擦眼泪,纸巾在左边口袋里。”
“哪儿呢。”李映桥蹲在那,下意识去摸,结果摸出来一个小盒子,“这什么。”
避孕套,李映桥意味深长地地看着他,就买一盒啊?
“哦,右边,记错了。”他笑了声,学着小时候她老瞪他的表情依葫芦画瓢地斜乜着她,少见的红鼻子版俞津杨,试图找补:“你那什么眼神啊。”
李映桥邦邦给了他两拳,翻着白眼又伸手去另一边掏,“哪里啊,没有纸巾啊。”
转手掏出来个硬硬的小盒子。
李映桥一愣,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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