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桥浑浑噩噩间,脑海中蓦然想起,初中那时梁梅的鱼苗计划刚成立,她幡然向学,数学上突飞猛进,英文却频频扯后腿,而且屡教屡错。
俞津杨时常被她满目疮痍的英文卷子气得七窍生烟,她不以为意,强调自己是铁血中国人,真的不学洋文。
奈何她是真对英文毫无灵感可言,甚至还整了一套歪理邪说:“喵,我们这种人大脑结构比较专一,一生只能爱一个人,母语也只能学一种。”
那时的李映桥真没人能说过她,梁梅劝学都劝大半年,才把这头倔驴拉回正路上。
俞津杨打又打不过,听得光火,把卷子拍她脸上,冷着脸跟她强调无数遍:“Itis/was+被强调部分+who+句子剩余部分,这个句型是强调主语!不理解就抄一百遍。”
李映桥后来当然没抄,但如果这会儿回旋镖让俞津杨说一百遍,他是真会讲,遭殃的还是她,因为他不会停下来讲。
“够了够了,俞津杨,我腿酸。”
他很快停下来,习惯性地低头在她眉心上亲了下,表示今天结束了。
几乎每一次,她都娴熟地闭上眼,浸着水珠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等他落下这个绵长的额头吻。
其实这个吻比任何时候的亲密都让她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