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能她自己想想,又觉得这样太霸道了,于是从善如流改口说,可以回,但一天只能回三条,多余的来找我和妙嘉充钱,五毛一条,十块钱包月,你觉得怎么样?
俞津杨简直气笑,说信不信我给你俩都删了。
她又抱着他胳膊哼哼唧唧求他开恩:不要啊,喵喵大人。
他那时浑然不觉自己的心跳为何总被她左右,只当是少年心性,总飘忽不定。
谁知道,长大依旧是这句:我就这样,你戴不戴。
说这话时,他俩在做什么。
哦,当时他正低头拆避孕套。
她向来惯会给人铺台阶的,尤其在这种时候,她盯着他拆东西的手说:“喵,你的手很好看,又长又直,就是缺了点什么。”
他听笑了,单手撑在床上,把东西拆开后,眼神直直盯着她,这会儿是头也不用往下去,就轻车熟路地直接把东西戴上,膝盖顶开她的腿,在她耳边故意恶劣地说:“抱歉,你自己拒绝了。要么,你现在跟我求一次,我考虑考虑,明天答复你。”
她瞪他,还拿脚踹他,叫他全名:“俞津杨!”
他正好一把扣住她的脚踝,搭在自己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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