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映桥还是那句话:“不用了,肖叔。现在这样挺好。”
说这话时,她的手像肖波刚才那样,在墓碑上慢慢而郑重地擦去一抹灰尘,很久没来了,石碑顶端积着厚厚一层灰。
连肖波都有那么一瞬间体会到李映桥的倔,这母女俩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脉相承的倔强,除了下葬那天,李姝莉就没再来过一次。
一片庄重的沉默。
肖波和俞津杨都在沉默中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俞津杨静默地看着她,很快他收回目光。在那阵短暂的茫然无措之后,他才明白这件事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在想:一个父亲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到了这个程度,那么作为她的男朋友,到底要怎么爱她,才能够到这份重量。
肖波似乎看出他的思考,开玩笑说:“考不考虑入我们警队?你长这么帅,拍几条反诈视频,肯定立马就火了。也算当给我们警队变相宣传了。”
“肖叔,您别逗了。”
“谁逗了,说认真的。”
“我听她的。”
肖波笑笑,没再逗他,两人许久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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