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桥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个事儿,“好像给我妈妈洗坏了,她本来想洗洗给你送回去,谁知道你这少爷的衣服碰都不能碰,她用刷子刷了两下,结果就拉丝了,她不是找唐湘阿姨说了吗?难道我妈妈没给你赔吗?”
“说了,我妈说算了,但我说让她赔,那是我当时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唐湘女士当时很无语地看着我,她说明年你就不喜欢了,因为明年你长高了,就穿不上了。”
李映桥静静等他下文。
“我也这么以为,靠了啊。谁知道,那时候一年都没怎么长个子。”
他几乎是第一次笑着骂了句,目光清亮干净,笑出气音,好半晌没听见他的声音,就那么绵长地看着她。直到他站定,举起两人从刚才牵在一起就没松开过的手,给她头发顺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往下滑,在她耳垂上捏了捏,声音也低下来,话锋一转:“能跟我讲讲你在北京的日子吗?”
李映桥一愣。
……
两人刻意放慢脚步,李映桥从自己进入vey的入职培训开始说起,看得出来,那时候她还是斗志昂扬,讲到最开始打错会议文件被张宗谐骂得狗血喷头时,她眼神里都还是笑着,丝毫不觉得窘迫。
那时候胆比天大,老虎屁股也敢摸,天天和市场部几个浑水摸鱼的老资历呛声干仗,张宗谐就是拿她当枪使,李映桥也乐此不疲,丝毫不介意,她整顿职场来的。
那时她真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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