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雨夜,和梁梅的赌约就像一根儿时贪玩缠在她脑门细韧的橡皮筋??每次在北京小有成就、心生懈怠之际,只要一想到梁梅,那根皮筋就会无形中掸一下她的脑门,替她紧紧皮,也变相提醒着她:还远远不够。
这玩意不像孙悟空的紧箍咒,会让孙大圣疼得满地打滚,她倒宁愿彻底痛一次。
它只静静绷着,皮筋也随着年岁越扯越远,每次在她几乎要忘记时,猝不及防又“啪”地一声弹回来,不偏不倚,总有那么片刻,能让她疼得频频倒抽气。
她觉得每个人的脑门上都有这么一根悬而未决的橡皮筋。
精神科医生说她生病了,其实她不理解也没当回事,她只知道那段时间她注意力很难集中,有时候洗澡洗着洗着莫名其妙就开始哭,她以为自己只是正在经历断崖式衰老。
Lilith那么个工作狂人也曾对她说过,Joe,你其实该休息。
但她停不下来,自从被张宗谐正式纳入他那条线上的要员之后,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怎么可能轻易停下来。
李映桥刻进骨子里的好强,很多时候被张宗谐当做是时代趋势下性别的反抗,他以为是她天生的反骨。
而他们所认为的反骨,只不过是小画城里大部分人的脊梁骨。
她以为没人会记得年少时那些难以宣之口的执拗。
然而,有人却一直帮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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