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俞人杰其实还不太明确儿子到底为谁伤心,为谁歌唱,到底是哪个毛丫头,给他儿子弄得这么心神不宁,甚至还心存侥幸地想只要不是李映桥就好。
俞津杨到了高中,标准的帅哥胚子,轮廓流利,棱角分明,眼神里还有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压迫感。加上又是班长,还头顶各种压死人的干部头衔,老师们也对他青睐有加,而他的性子反倒是比小时候还冷了些,班级里的同学多多少少都有些莫名怕他,所以朋友一直也就那几个,是有点高岭之花的意思。
俞人杰和唐湘其实都觉得儿子太活得太“标准”和“规矩”了,甚至能渴望他偶尔离经叛道一下。
所以当他冷着脸强调了很多遍自己没有伤心,也没有为谁歌唱,是你非要把话筒递过来的时候。
俞人杰不同他做无谓之争,只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哦,但你还是唱了。”
高岭之花欲盖弥彰的解释:“你唱太难听了,秦阿姨拦着我说了很多次,被你唱得她麻将都不会胡了。”
俞人杰不为所动:“哦,但你还是唱了,你还特意学了粤语。”
俞津杨耳根慢慢开始着色:“没有特意,就听了两遍。”
俞人杰还是那个眼睛斜乜着看好戏的死样地一遍遍攻击他:“哦,但你还是唱了。”
俞津杨:“……”
俞人杰二郎腿一翘,把胳膊大摇大摆地架在儿子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丝毫不顾他死活,荒腔走板、掏心掏肝地又唱了一遍:“让我的爱全给你全给我最爱,??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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