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映桥坐上去公司的地铁,上班早高峰,地铁上人头攒动,她一只手抓着挂钩,困懵懵地把脑袋埋进羽绒服里,想着俞津杨到底什么时候来北京,手机正好弹出来Villy的回复:“好吧,是我。你离职的时候我听见你俩吵架,有点太高兴了。就真假掺半地和朋友聊了两句,但我发誓,我就那天没说你坏话,夸你人还行来着。”
不等李映桥回复,张宗谐说:“那么恶犬呢?是谁传出去的。”
Villy退出群聊。
李映桥又把Villy拉回来,把群聊名更为“搞垮vey算了”。
三人统一回复了一个“呆滞”的emoji表情。
俞津杨次日下午转醒,检讨书才写了一半,人刚在书桌前坐下,接到游晓矾的电话,说舞综节目可能要提档,就在春节播。
“你一准能火。”
手机放在桌上,俞津杨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哦”了声,笔杆子又刷刷地摇起来。
他没有这种概念,火了又怎样,他这个年纪还能当明星?也不打算去拍戏,眼下还在磕磕绊绊地写检讨,甚至还有点提笔忘字,人果然一上了年纪,要克服的困难就太多,注意力不集中,太容易分心。
这会儿便是。耳边挂着游晓矾的电话,听他絮叨些有的没的,手上还在给女朋友写检讨,心头里更是不怎么安分地想:昨晚李映桥到底到了几次?有没有敷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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