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桥眼睛也不眨说:“在我办公室被野猪拱了。”
许渠语震惊:“你办公室为什么会有野猪?”
李映桥说:“乡下嘛,可能搞人才引进的时候搞劈叉了。”
许渠语没听懂,但火速判断这应该是工伤:“理解,让他去申请工伤补贴。”
李映桥下楼拿早餐的时候,张宗谐正好和她错身而过,被财务叫住,甩了张单子给他,“Micheal,这张《野生动物碰撞意外险》申请单填一下,许总说今天马上走特批。”
张宗谐:“……”
开什么玩笑,这么个边缘法是吧?要把他发配到非洲去了。
靠!许渠语!
李映桥日行一善,心情倍好。下楼拿早餐都比往常要轻快点,今天从早上起床就格外顺利,好似一切都在为晚上见到人而准备情绪,此刻看着大楼外北京雾蒙蒙的天,都格外清透。
她刚来北京那年,哪哪都陌生,那时候凭着一股牛劲和对世界的好奇,就什么也不管,有学就习,有班就上,卯这劲儿往前冲。很少有闲下来看周遭景致的心情,可奇怪的是,就算不看,这么些年下来,她对周遭也了如指掌,闭着眼都能找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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