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津杨身上有股天然的木屑淡香,不是满大街的品牌调香,闻了让人安心,是独属于他的气息。
李映桥把脑袋贴在他硬实而温热的胸膛,专心陈述着这段时间在北京那些不得不克制在心头、天马行空、未经思考、那些在旁人听来可能会建议她去看看医生的想法。
只是两人没吃晚饭,一下班就直奔主题,哪怕夜晚这样漫长,月亮还没出来,有情人的时间总是不够消磨。明天他要去WG报道,还要和游晓矾去见其他合伙人,没有时间陪她。
俞津杨怕她饿,听她喋喋不休地讲到一半:“你知道吗?Villy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超雄,她烫了很温婉的波浪卷,张宗谐说很像拖把,害我开会的时候老走神——”
他把人抱起来给她煎了块牛排。说游晓矾报复,他又很贴心地为他们在冰箱里准备了满当当的食材,俞津杨的兄弟和他一样,天塌下来,吃饭最重要。
牛排来自澳洲,锅是法国的,灶台来自德国,还有来自俄罗斯的厨房刀具,再加上某位来自中国丰潭的厨师,李映桥无厘头地说俞津杨你真有面啊,当上联合国厨师长了。
“……”
他笑了下,没觉得无厘头。李姝莉说桥桥很早就很听话地开始吃药,干预得比较早,所以控制得很好,一直都没复发。但俞津杨没敢告诉她李映桥在北京得过焦虑症,ADHD患者在成年后确实比普通人更容易得焦虑症,但这些对他来说,都只是时间问题,李映桥会好起来。
李姝莉总有些担心,他走时也同她说:阿姨,我和我爸也说了,李映桥结婚前什么样,结婚后也是什么样。她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妻子,也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儿媳妇,她就是她自己。
俞津杨从冰箱里拿出牛排,转头温柔问她:“几分熟?五分?”
她眼神雀跃地说了声“bingo”,他向来最知道她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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