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
“我抽你啊,再说他是我哥。”
李映桥却一把抱住他,“俞津杨,我今天好高兴,所以多喝一点点。”
他本来想冷着脸说,你这么爱站,就在门口站着醒酒好了。但听见她说高兴,俞津杨心里有个地方就直接塌陷了。
上次听她说我好高兴还是高考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快递信封一送到她的铺子里,她就迫不及待冲到他的楼下和他分享喜悦。那次,他很不高兴,明明说好一起去上海的。她考出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成绩,在梁梅和朱小亮的劝说下,毫不犹豫选择了北京,甚至在没有和他商量的情况下,他有考虑过是否要改志愿去R大,但李映桥没有哄过他一句,甚至还呛他,所以他也毫不犹豫地赌气去了上海。那次的高兴变得很不高兴,两人不欢而散。
那天他一直有话想和她说,直到她后来气急败坏地离开,也没讲出口,后来编辑成短信也没能发出去,一直保存在他高中那个三星的手机存稿箱。
他回国后翻出来看过一遍那条短信,那时的措辞还很青涩。此时此刻,他想知道她为什么高兴,她的高兴有没有跟他有关,于是顺势把人挂在自己的腰上,把她抱进屋,抵在门板上细细密密地亲,李映桥捂住嘴:“对不起,我现在是个酒精。”
他笑出声,掐她脸说:“你还知道啊?那以后还喝吗?还不回我消息吗?还让别人送你回家吗?”
“今天太忙啦。”她说,“追悼会开完,我和许总还接受了采访,所以一直没看手机。”
“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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