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是个很爱漂亮的女人,她每天都换各种款式不同的旗袍,一个月里没有一天是重复的。但她嗓门很大,打牌输了,能骂哭整条街的人。
梁梅脾气大,她有时候脾气上来和狗都能吵两句,朱小亮在一旁无辜地说,你和它计较什么,梁梅说,李映桥有时候学狗叫学太像了,看见狗都忍不住想骂两句。
对了,她其实有个天赋,好像没有人知道。
她模仿各种小动物的叫声都特别传神。
高中有好几次在梁梅家补习时,她会把脑袋埋在桌板里,模仿阳台上的蛐蛐叫,然后假装去喂蛐蛐,借机偷会儿懒,梁梅根本听不出来,俞津杨好像也从没发现。
她笑出声,欲起身。刚回头,看见某人斜倚在书房门口,睡衣也不好好穿着,只潦草地扣着最下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大截令人遐想连篇的胸膛,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她多久。
两人视线对上,俞津杨直起身朝她走过去,在她旁边位置半坐着,长腿一支,偏头看她,“在想什么?”
李映桥把脑袋挂在他的肩膀上,兴趣大发地忽然问:“俞津杨,你会学狗叫吗?”
“又给我下什么套。”
“反正不是安全套。”
他无语地低头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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