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怪物发起了他们从未见过的狂怒攻击，用非人类的力量撕裂了脆弱的路障。艾莉诺连开数枪，但子弹几乎没有减缓它的速度。正是艾比盖尔抓起壁炉里的铁扇插入野兽侧面。
那生物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它空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血，向后踉跄。埃莉诺抓住这一刻，拿起一个灯笼并将其砸在怪物身上，将它点燃。大火吞噬了生物，只需片刻便将其吞没，它痛苦地挣扎着和嚎叫着。
然后，就在火焰开始消失的时候，它开口说话了。
艾莉……
声音让埃莉诺尔冷静下来。她恐惧地盯着怪物，怪物倒在地上，它的焦黑、骨骼般的身体向她伸出手。它空洞的眼眶似乎在哭泣，当它沙哑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
艾莉诺的膝盖一软，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声音是无可辩驳的。
詹姆斯？
生物在最后一次颤抖的呼吸后停了下来。周围的余烬逐渐消失，只留下一具毫无生气的躯壳。埃莉诺转向她的孩子，他们站在那里，惊呆得像雕塑一样。
“是……是他，”艾比盖尔低声说。“是爸爸。”
艾莉诺那晚没有睡觉。火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她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凝视着怪物倒下的地方。她想起了詹姆斯，在荒野夺走他之前，他曾经是一个好人，一个善良的人。但即使是最好的男人也会在被推得太远时跌倒。
那天夜里，前往加利福尼亚的旅程结束了。埃莉诺尔收拾了他们拥有的少量东西，转身向东走去，决心带着孩子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离边疆的黑暗。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在那些树林里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提起她丈夫犯下的不可告人的罪行。
但当他们离开山脉时，她不禁想知道：还有多少人做出了同样的绝望选择？还有多少人会跟随他们的脚步，留下只有回声的人们曾经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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