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踉跄跄地从马厩那边走回来,夜风灌进领口,冰得我打了个寒颤。
脑子里还全是李婉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的那幕——那个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小姑娘。
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里屋的灯还亮着。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逼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拍巴掌。
那种皮肤撞击皮肤的脆响,混着床板吱呀的呻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混的呜咽。
我站在院子里,攥着拳头,一动不动地听了几息。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门口,将门缝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屋里的烛火烧了大半,光线昏黄摇曳。
但足够让我看清床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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