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弥漫着焦糊的气味，混着油烟和残余的饭菜香，像一层薄雾贴在墙壁上。
秦怡宁将炒糊的菜倒进垃圾桶，重新起锅烧油。
动作依旧熟练，可手却在微微发抖。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比平时更急，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发泄在那口锅上。
脸很红，红得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裙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还在，她没有时间去换，也没有办法换，只能让它慢慢干。
菜做好了，秦怡宁端着盘子走出厨房，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的目光躲闪，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隐藏什么。
将盘子放在桌上，转过身又要回厨房，却被石子凌叫住了。
怡宁，坐下一起吃。”石子凌的声音很温和，带着几分关切。
秦怡宁的身体微微一僵，犹豫了一下，还是在石子凌身边坐下。
低着头，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该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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