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在渴望那个男人的触碰。这种渴望对于一个受过最严格礼教束缚的皇后来说,无异于万劫不复的毒药,可她却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沈太医,今日……已是第四日了。”
皇后微微抬眸,看向不远处正在紫檀木案前亲自为她煎药的沈淮安。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内殿中回荡,竟然少了一丝往日高高在上的威严,多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幽怨。
沈淮安穿着一身整洁的七品太医官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动作优雅地将煎好的深褐色汤药倒入白瓷金边的碗中,端着药碗缓步走到凤榻前。
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里,带着一抹了然于胸的温言笑意。
“娘娘凤体恢复得极好,微臣这几日观娘娘面色,气血已然重新流转。今日这剂药,是最后的固本培元,能彻底驱散娘娘体内残存的寒气。”沈淮安将药碗递了过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皇后垂下眼帘,就着他的手将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药液下肚,胃里顿时升起一团化不开的暖意。
沈淮安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目光深深地锁住眼前这位高贵冷艳的女人,缓缓开口:“不过,光靠汤药还不够。微臣答应过娘娘,要彻底根除骨盆腔长年累积的压迫感与肌肉痉挛。前三日的浅层经络疏通只是铺垫,今日,微臣还需配合一套特殊的深层导引放松手法,方能让娘娘彻底脱胎换骨。”
皇后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浓重的红云,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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