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退出苏寻的嘴,唇舌间拉出一道透明黏液丝,然后缓缓低下头,将他的阴茎整根含入。
苏寻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那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伊芙琳的口腔比人类女人更深更热,她的喉咙像某种活的容器,能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紧裹着他的柱身。
那口秘药在她的嘴里已经融化了,被她的体温和唾液激活,释放出某种更原始的、更灼热的液体。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他茎身的根部,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泵,把血液和生命力向那根器官最顶端挤压。
菲奥娜在他耳边低笑出声:“乖,别动。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她的双手仍然在揉他的睾丸,指尖在他会阴处打着圈,细密而持之以恒地刺激着那个被忽视的柔软区域。
苏寻的阴茎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胀得发疼——比疼更深、更灼热的紧胀感,像是一把火在血管里烧,龟头变成一个炽热的、跳动的器官。
那口秘药在起效,它正顺着尿道和血管向睾丸深处渗透,像是某种占有的标记,在每一个细胞上都烙下它的印记。
伊芙琳吐出龟头——龟头从她唇间弹出来,弹出一道透明黏液丝——她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眼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感觉到了吗?身体正在热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苏寻只能呻吟着点头。他完全没能注意到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在药效作用下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而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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