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云一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反过来一把揽住陆秋凌的后脑,“光出神怎么能行呢!如果云儿从小就和夫君一起长大,那就会定下‘如果秋凌比武能赢若云,对云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样的规矩……然后如果秋凌一直输的话,云儿就会放水呢!比如不小心一屁股坐在秋凌的脸上失去战斗力什么的……”

        柳若云和陆秋凌找回过往记忆的起点,就是从那根不堪柳若云轻巧体重的树枝,以及恰好没穿亵裤的她,白皙弹滑的翘臀一屁股坐在陆秋凌脸上,被陆秋凌的呼吸弄到高潮的那一刻开始。

        而现在的柳若云不仅将那一幕当做了宿命的必然,也当成了和夫君之间的一点小情趣。

        而在二人情色满满的谈笑声中,陆秋凌挺动腰肢的动作始终未停。

        柳若云的蜜穴黏膜几乎是紧紧地裹着陆秋凌的肉棒棒身,每次抽出时都能把粉嫩惊人的腔室嫩肉带出来一些,又随着迫不及待的下一次插入而被卷进去。

        “倒是,秋烟姐小时候就是这么教我学武的……说是只要我能赢她,就可以用任何姿势和她做爱,但我的武功完全不是秋烟姐的对手……然后心软的秋烟姐看小时候的我太委屈,也主动放水然后让我干……”

        “不过这还不太够,反正秋烟姐一开始说我可以在任何时候挑战她,于是在平常的做爱结束后,等到把秋烟姐肏得双腿都发软的时候再把她抱到练武的地方发出挑战……然后就把秋烟姐欺负哭了……她的眼泪比爱液都多……”

        “噗!”柳若云忍不住轻笑出声,奖励般地加快了扭腰摆臀的迎合抽插。

        事实上,陆秋凌现在的两位妻子,陆月昔和柳若云,都有点怕陆秋烟这位姑姐:柳若云毕竟小时候就经常缠着陆秋烟这位大姐姐,还在陆秋烟的安排下和陆秋凌订了娃娃亲,所以柳若云如今身上的那种清冷、潇洒、拒人千里气质在陆秋烟面前,都会烟消云散,变成任由陆秋烟揉捏的乖宝宝;而陆月昔就更不必说,嫁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大女儿就变成了自己的姑姐,这位从来不知害怕为何物的学者妈妈,在被迫要管自己的大女儿叫“秋烟姐”的时候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害怕,偏偏陆秋烟的性格又稍稍强势一些,借着自己现在的姐姐身份,把妈妈叫成亲妹妹肆意揉捏,身体本就更敏感的陆月昔更是会被“秋烟姐”轻松地弄到高潮连连……

        所以听到陆秋烟吃瘪,柳若云也情不自禁地开心起来,但在这缠绵相奸的场景下似乎显得有些怪——这感觉就像妻子受了委屈,丈夫为她出头,然后妻子好好地用身体奖励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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