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两招,陆秋烟当即后闪拉开距离,和弟弟背靠背相互防守,再定睛看去,篝火火光的尽头,已经开始浮现出四个这样的黑色影子。
“似乎是某种没有实体的敌人,我的攻击会穿过去,但它攻击的时候又会具有实体,有重量和触感。”陆秋烟用秘法给弟弟传达心声,“妈妈她们没事吧?”
陆秋凌沉吟一声,“她们被符咒保护着,这几个黑影没法靠近。我好像有点印象,这么邪门的功夫是能成为江湖上的可怕传说的。大概一百五十年前,有一个叫陆什么的人,就有这个能力,他可以幻想一个墨水凝成的影子人,没有实体,只会在攻击时显形。他一个人就能组成一个小门派的战斗力,还能远距离刺杀。我看过妈妈整理的文卷,有点印象。”
陆月昔写的每一份书,陆秋凌都看过,毕竟他是妈妈求学之路上最值得信赖和托付的同伴,这份同行的情感,甚至一定程度上压制了母子乃至夫妻的身份重量。
而陆秋烟则是揶揄道,“看来小凌泡在地下书院,也不是整天都在抱着妈妈的大屁股干呀,还是做了不少实事的。”
墨水人虽然超乎常理,但实际的破坏力颇为有限,行动的速度也没超过陆家姐弟的认知,以至于陆秋烟还有心思给弟弟开玩笑。
“所以,妈妈有记录怎么对付墨水人吗?”
陆秋凌不禁哑然失笑,“那个先祖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病死了,也没人知道破局之法……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我们此行不仅仅是为了抓捕水碧荷,也是在和她解读的古人战斗,而生活在现在的我们,应当找到战胜他们的方法,这也算是从精神上战胜了水碧荷。”
陆秋烟轻叹一声,“和自己的亲人战斗,当真是不悦的事情……”
姐弟两人相视一眼,也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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