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群中原百姓,用着明显已经带着胡音的中原话,跟庆皇在这里山呼万岁。

        更让庆皇觉得,这片漠北草原,已经臣服在他的脚下,成为大庆领土的一部分。

        庆皇如何没有这般的想法?

        开疆拓土,一直是庆皇的心愿。

        只不过对这些跪拜,庆皇见得太多了,没有太在意,而是依旧在跟秦风聊着。

        “咱爷俩继续说,咱弄个祖训,后世子孙遵从,这是个法子。”

        庆皇目光发亮,觉得自己在短时间内,找到个很好的办法。

        秦风觉得这并不怎么样。

        “就算圣人之言,都被后世儒士改了又改,解释出无数意思。”

        “父皇若立下祖训,未来必臣子拿着父皇的祖训,来用做解释来训斥未来的新君,一次两次还好,若是久了,新君必然叛逆,会割弃父皇的祖训。”

        “这天下间,永远都没有万事不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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