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担心十弟,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寄托神佛了,求个心安。”
孟庭祯一边回答,一边想,这个回答该不会触碰到父皇的逆鳞吧?
前些日子,父皇在朝堂上训斥众臣,抄了三位官员的家,当时紧张和肃穆的气氛,叫他不由自主的战栗,生怕又在哪个地方,惹了对方不悦。
虽没得到证实,但许多人都猜测,钰贵妃下的毒药,伤害了父皇的身体,让他得了头痛病,这病平时不要紧,一旦发作起来人就会心烦气躁,难以控制。
他生怕自己运气不好,撞上了。
心都提了起来,孟庭祯却发现,父皇没做声,驻足在侧间,看着墙上的画卷。
“笔画稚嫩,落笔软弱,你画的?”
“是。”
墙上,挂了一幅孟庭祯自己画的画,是他根据其他人的描述,综合起来早逝母妃的样子。
“她可不是生成这样子的。来人,拿纸笔来。”
皇帝一声呼唤,立刻有人把纸笔奉上,供他使用。皇帝挽起袖子,拿着羊毫笔,“你母亲当年,可是宫中顶尖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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