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ure把胳膊交叉在胸前，表情严肃。“这不是那么疯狂，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装满植入物的人总是处于风险之中。你安装的chrome越多，就会越多地干扰你的情绪调节和自我意识。你的大脑化学反应根本无法跟上，从植入物那里接收神经负荷和运行它们的心理压力。”她挥舞着手臂，在空气中随机画圈。“你开始失去正确感受基本事物的能力。愤怒、恐惧、同情心——所有这些都变得迟钝或扭曲。你花更多精力保持理智，而不是其他任何事情。如果你翻倒......通常没有回头路，”她叹了口气，把手放在桌子上。“除非你有足够的钱不断注射药物或接受治疗，否则我猜测。”
我歪着头，回想最近看到的新闻标题。“对啊，但不是还有其他事情吗？我听说一些公司正在尝试新的技术。他们称之为‘强制条件化’或‘脑波操控’，对吧？”
Mister回到我们身边，敲击桌子的边缘。“是的，那些东西确实存在，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谣言正在传播，说现在街上有了一种新毒品。显然它会让你的快感中心达到极度高涨，但如果你有植入物，它就会加速神经崩溃。基本上来说，它会烧毁你的心理防火墙。”
我皱起眉头，处理新的信息。“如果这是真的……那就能解释为什么会突然激增。”
雷米看着我们之间。“Shiiiiit，你是说一股好风可以把他们直接推到边缘。”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拿出他的手机。“等一下，我想我听过这个。我的一些朋友说它很好，我甚至自己订购了一批。它叫SynthCoke，对吗？”
米斯特尔微微地歪了下头。“正确，融合者们会将其运送到城市中。”
雷米的脸上闪现出光芒。“没有照片？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一批——超级便宜的。”
“不，我不是来买东西的，”老爷子低声笑着，“但我很想知道谁在卖。为了……商业机会。”
少说点吧，朋友。我会发他们的详细信息给你的。
阿祖尔突然发出一声轻笑，然后是一阵大笑。“当然了，你这个人居然知道毒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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