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滑动屏幕,另一块显示屏出现了——热力图、城市读数、带有红色闪烁标记的病例。温哥华。柏林。雅加达。约翰内斯堡。
没有错过一个节拍,米开朗基罗继续说。
过去六个月里,全球范围内的病例报告数量突然激增。阿拉斯加和其他几家大型跨国公司一直在追踪此事。起初,模式很简单——患者都有大量植入物和未解决的心理创伤。但是,当病例持续增加,即使是在网络化程度较低的地区时,这种解释就不再成立了。
我朝他瞥了一眼。“所以这不仅仅是SynthCoke?”
他摇了摇头。“不,那是最初的理论——阿拉斯加温哥华分公司里的很多人认为那药物是催化剂。但是阿拉斯加国际分公司的报告相信它更可能是一个次要的加速剂,而不是根本原因。有助于研究,但不是零点。”
如果不是药物引起的……那么是什么改变了?是什么触发了这些新的爆发?为什么症状传播速度比以前更快?
米开朗基罗呼出一口气,然后调出了另一块屏幕。红色代码的线条像活体一样在屏幕上扭曲。“这是。NetWatch捕获了一个数字签名穿过多个城市网络。它嵌入到神经固件中——没有ID标签,没有起源跟踪。它表现得像病毒,但更聪明。预测递归。自擦除例程。我们相信这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导致了网络精神病发作。我们在多个城市发现了病毒的踪迹,现在温哥华也出现了。每次代码浮现时,不久之后网络精神病病例就会激增。”
肖克皱着眉,端坐在椅子上。“等一下……你是说这个病毒会让人们发疯?”她向屏幕靠近一些,检查显示器上的代码。
“我们认为是这样的,”米开朗基罗在调整显示器的同时回答道,放大了冲击代码。“或者至少,它正在做一些事情来增加神经不稳定性。它会损坏核心感官日志,重写内部过程,然后从所有恢复缓冲区中抹去自己,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任何具有高神经集成度的人都容易受到影响,特别是网络跑者和那些推动植入容量边界的人。”
我瞥了一眼Shock,她的表情紧绷,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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