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轻敲我手中的纸杯,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屏幕。

        “吉娜,”一个声音轻快调侃地叫道。“你还好吗?”

        我眨了下眼睛。咖啡馆重新清晰起来。

        我的冰美式咖啡变得水分很大。桌子上形成了一串串凌乱的小水珠。周围的声音很轻柔。

        这里那里传来几声笑声,椅子拖在地砖上发出摩擦声,咖啡机嘶嘶作响。

        但我的脑子还在别的地方。

        某个更黑暗的地方

        记者的问题在我脑海中回荡:“目击者们说警察来得太晚,枪战已经结束。是平民们最先处理了情况。”

        好吧,我想称呼我们为平民也没错。

        那幅景象在我脑海中闪现——扭曲的金属,四散的尸体,烟雾盘旋上升到夜空中。一个男人被他自己的植入物撕裂,那些植入物本该使他成为更好的佣兵。我们是第一批抵达现场的人。不,是警察,而是我们。

        现在,阿拉斯卡居然与我们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