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又是吉娜了。剪裁的白色T恤,高腰牛仔裤,一件黑色皮夹克搭在肩上,还有那双已经不再洁白但仍然可以穿着的白色帆布鞋。我坐在这家咖啡馆的桌子旁,周围是老朋友们,我假装自己很正常。假装我不是在等待下一颗子弹飞来。

        但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这份和平不会持续太久。

        它从不这样做。

        又戳了一下。“喂喂喂?”

        我抬头看着。我的朋友Nari跨过桌子,嘴唇紧闭。“Gestalt是不是在你身上施展了催眠术?自从广告时间以来,你就一直处于恍惚状态。”

        其他人中有一个笑了。“他还算有点帅,像个混蛋的银狐狸。”

        我摇了摇头,嘴唇微微抽搐。“我想我只是太忙了。有太多的工作约会和其他事情。”

        “女孩,同感,”Nari说着,从我的篮子里偷了一根薯条。“但至少假装你没有存在主义危机,而我正在抱怨我的室友鬼魂。”

        又是一阵笑声,我任凭它淹没我。

        即使我的大脑仍然在努力跟上昨晚的混乱,我坐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笑,假装自己只是吉娜·京(GinaKyung),这多少有点帮助。

        不过只有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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