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龙灵情绪很平淡的又看向了人参果：“所以，你是傀儡，还是法器？”
人参果以现在自己全新的面貌出现，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瞒不住了。
“是傀儡！”
云染：……
小纸人：……
尤其是人参果刚才的声音，异常的坚定，让人根本就生不出任何的怀疑之心。
要不是云染和小纸人都是知情人，估计他们也都要相信这话了。
龙灵对于人参果是傀儡还是法器，并没有觉得有多少区别。
他顿时围着人参果转了几圈，又上下的打量了好几下。
才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连傀儡都做得如此的精细，跟人类没有什么区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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